倘若我死而你尚在人世

伊子/Yancy‖霹雳‖冰球RPS‖聂瑶‖楼诚‖21一生推‖我长那么帅当然不是异性恋也不是同性恋——我是无性恋啊

【魔道祖师/聂瑶】月满无缺 第六章

对我还活着我还在更新【。

啊不要催更反正催了也没用,想起来就写一点呗

关于本章,预警是老聂会想杀了小瑶瑶,当然他不会这么干不然就The End了我也别写了,嘛我觉得是人之常情嘛,假如是那种重生复仇文不就是这么干的嘛,这就叫先下手为强(???)

然后瑶瑶会恢复记忆的,没竞猜你们也别猜是啥时候恢复的我能不能写到还是问题呢

对我从来没治疗过,爱咋咋


『この世をばわが世とぞ思ふ 望月の欠けたることもなしと思へば』

『此世即我世,如月满无缺。』


第六章


孟瑶臊得满脸通红地把书一丢,聂明玦大步走过来抓着怀桑的后衣领把人提溜出去,对孟瑶道:“你先睡,我等会就回来。”

孟瑶缩在聂明玦的被子里,感觉到那被子里属于聂明玦的强烈男子气息,那不是常常在花街柳巷里徘徊的身上带着脂粉味和酒味以及欲望的臭味的男人所能有的,他想起刚才看到的那狐妖和道长依偎的绣像,脸上不禁红了起来。

“我在想什么呢……”孟瑶失笑,把脸埋在聂明玦的枕头里,深深呼吸了一下,慢慢睡着了。

聂怀桑就没那么好运了,月照当空,所有聂家人都见怪不怪地看着他们宗主拎着他不成器的幼弟回院子,前两年还要脱了裤子打屁股,现在上了学,就学先生打手心。

“你还有什么话要解释的?”聂明玦道,“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说了多少次让你不要看,你倒好,用封面掩饰。把你所有的书都拿出来吧。以后你所有的书都拿到我书房里来看,别在屋子里看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大哥,求你了不要啊……这些书……我……”聂怀桑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聂明玦横他一眼,径自去聂怀桑的书柜里,翻出一大堆私藏的话本来。

聂怀桑看着自家大哥拿着书走回去,欲哭无泪。随即又想到大哥屋子里那个小孩儿来,心里想不知道大哥会不会看那些书,然后……他嘿嘿笑了一声,旋即又想到以他大哥的性情对这些话本定然是敬而远之的,看都不会看就算了,估计自己再次看见它们都是一堆灰了,不禁少年老成地叹口气:“世事艰难啊。”

聂明玦教训完了不成器的弟弟,拎着书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已经是月上中天了。他手里拿了不少书,这么晚了下人也都休息了,聂明玦并没有叫下人守夜的习惯,毕竟多年夜猎他自信自己足够警醒,这时候也一时间找不到人去烧书,只好自己找了个炭火盆,一本一本地放进去,把那些封面奇奇怪怪的话本烧掉了。

等到他进了房,孟瑶已经睡熟了,攥着被角可怜巴巴地蜷缩在角落里,聂明玦过去,轻轻抽出被角,孟瑶更往里缩了缩。

他叹口气,看着那男孩儿的脸。孟瑶和聂怀桑差不多年岁,本应该是长身体的时候,男孩子一天一变,孟瑶看起来却有点女孩儿的弱不禁风,不光是因为酷似母亲,也因为常年吃不饱饭。

聂明玦已经不太记得上辈子第一次见到金光瑶的光景了。那时候他每天忙得很,要见不少人,对于他来讲那时候也还叫孟瑶的金光瑶也不过是“家臣里有前途的年轻人”之中的一个罢了,后来想起来的时候孟瑶已经被层层提拔上来,他向来信奉英雄不论出处,也没有多在意。哪知世事难料,那个貌若好女,隐忍不发的年轻人最后鲤鱼化龙,害死了他,风光至极,死时却身败名裂。

聂明玦看见孟瑶露出的纤细脖颈,忍不住伸出了手,那一刻他心底生出了一种怜爱和仇恨混合的奇异感情:这脖子那么纤细柔弱,只要轻轻一掐,孟瑶就会断气,这男孩就永远是他眼前这个可怜可爱的纯真孩子,也不可能再变成那个金光瑶了。

然而最后他只是为孟瑶盖好了被子,他如梦初醒般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手,在刚才他想象自己掐断孟瑶的脖子的时候,他竟然在心底里感受到了一种比起复仇来更加扭曲的快意,但孟瑶不是金光瑶,聂明玦告诫自己,这个孩子不会成为那个弑父弑兄弑子,一心只想往上爬阴狠毒辣不择手段的金光瑶,金光瑶之所以变成那样是没有人给他机会做好人,而现在他来了,他会保护他,教导他,不会让他重蹈覆辙。

聂明玦走出去,他屋子的后院有一个小池子,引了冰冷的山泉,他脱下衣服,进去打坐——这是上一世带来的习惯,因为那山泉冰冷刺骨的寒意可以让他保持清醒。

孟瑶在半夜里被噩梦惊醒,他从半掩着的窗户里看见了聂明玦。

聂明玦全身赤裸,一半身子沐浴在月光下,一半淹没在水中,他身躯上的肌肉勃发,充满着力量的美感,好像起伏的山峦,又像是矫健的兽类,孟瑶忽然觉得此情此景是那样熟悉,仿佛在上一辈子他曾经无数次见过那样的场景。

男人似乎察觉了他的目光,睁开眼和他对视,聂明玦看见他煞白的小脸和汗湿的额发,猜测他是做噩梦了,他站了起来,高大健美的身形在月光下坦坦荡荡无遮无挡,泉水自他的肌肉轮廓上滑落,溅起水花。

“大哥……”孟瑶喃喃地轻轻唤了一句,然后茫然地看着聂明玦大步走了过来。

“你说什么?”聂明玦大手握住他的肩膀,好像铁钳一样冰冷而坚硬,孟瑶和他相处的这几天从来没有见过男人这样的神色:惊怖、狂怒,甚至带有一丝杀意。

他情不自禁地瑟缩了起来,怯生生地问了一句:“我……我不能叫你……大、大哥吗?”他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对不起……我……”

聂明玦这才发现自己过分了,孟瑶或许是听到了怀桑这样喊自己,而自己也说过,让他喊自己“大哥”,或许是想起曾经害死自己的金光瑶,让自己神经过敏了吧。

“抱歉……我在想别的事情,一时魔怔了。”他放开孟瑶的肩膀,尽力想扯出一个笑,不过效果适得其反,转而试图放软声调,但是还是冷硬得好似石头,最后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把已经开始抽噎的孟瑶抱进怀里,笨拙地拍拍他的肩膀:“孟瑶,我叫你阿瑶吧,你做噩梦了吗?什么梦,跟我说一说。”

“我……我不记得了……”孟瑶委委屈屈地道,“我,我还能叫你大哥吗?”

聂明玦摸了摸他的头发:“当然可以,我……抱歉,是我的问题。”

孟瑶抽噎着说:“大,大哥……你捏的我肩膀好痛。”

聂明玦拉开他的衣襟一看,果然已经是一个青紫的手印,他道:“我给你去找药酒。”他起身,被孟瑶拉住了衣摆,孟瑶打了个哭嗝,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我,我害怕。”

聂明玦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耐心过,他坐回去,让孟瑶躺在自己的手臂上,拍抚着他的后背:“那我等你睡着了再去拿药酒。”

孟瑶对他甜甜地笑了笑,然后安心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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