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死而你尚在人世

伊子/Yancy‖霹雳‖冰球RPS‖聂瑶‖楼诚‖21一生推‖我长那么帅当然不是异性恋也不是同性恋——我是无性恋啊

【楚留香手游/邱居新×蔡居诚】滞雨 回目一·枕剑匣

终于对他俩下手了……睡到师兄哪怕是拉灯也心满意足233333

各种私设各种瞎编,看得开心吧……

反正我写得很开心233333

基于“蔡居诚刺杀邱居新的时候顺手给他下了某种药结果被啪啪啪了”的脑洞而写成

滞雨

回目一 枕剑匣

时隔多年再一次下山,邱居新几乎要被金陵的繁华迷了眼。

年轻的道者在城门口下了马,有些迷茫地看了看人来人往的道路,然后拿出了地图。

一炷香之后,他发现——自己迷路了。

这也难怪,多年在武当的苦修,让他对十丈红尘的一切记忆都化作模糊不清的只言片语,他记得自己的父母将他交托给偶然下山的师父,那面容年轻却苍白了长发的道人道:“你与我有师徒缘分。”

半月前萧疏寒出关,召来他打量一番,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让他下了山去金陵,郑居和为他收拾好了包裹,走的时候萧居棠突然跑过来,塞给他一个锦囊:“师兄,这个锦囊给你,虽然说我们武当派不缺钱……但是这个本来就是你的私房钱嘛,嘿嘿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吧。”

而现在,他站在玲珑坊里,茫然地看着老鸨扯着他的衣角哭喊,听到边上一个年轻书生叹口气:“这是老鸨今天碰瓷的第三十五个武当弟子啦。”

他再次确认,自己是迷路了。

迷路的时候就到房顶上看看,这是走前宋师弟告诉他的,虽然宋居亦大概也许肯定是不靠谱的,但是好不容易摆脱了碰瓷的老鸨(武功居然很不错)逃到玲珑阁楼上的邱居新觉得,这句话应该是真的。

玲珑坊很大,而且庭院深深错综复杂的小路,如果让他走,他大概又会被老鸨抓住,平日里不动声色的邱道长,也不禁后怕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看到一个人。

邱居新不知道他来到了点香阁,玲珑坊很大,分为几个部分,他已经在他人的只言片语之间知道了这是金陵城最大的青楼,但也没弄明白这到底是个上面构造。点香阁里有小倌和花魁,他也不懂这些。

一个年轻的华山弟子敲了敲门,蔡居诚不耐烦,但也知道这些人能进他的门就是花了足够多的钱,怠慢不得,不情不愿地出去开了门,他感觉有人在看他,就在对面的楼顶,一眼望过去,他一下愣住了。

蔡居诚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邱居新站在对面高楼的屋檐上看着他,身姿凛然好像一只遗世独立的鹤,他看起来和师父实在是太像了,那种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一心只有大道武学和自己关注的人的超然,反正自己是从来不会被他们放在眼里的。

邱居新也以为自己是看错了,蔡居诚怎么会在这样的地方,观他脚步虚浮样子也不像是情愿的,邱居新心里飞快地掠过某两位师弟被他发现的传播甚广的艳情话本的名字,什么《震惊!冷酷道长竟然做出这种事》《武当师兄弟们你不能不知道的十八个秘密》《师兄说出这句话,师父沉默,师弟流泪》。

别误会,邱居新只是在看到以后没收了然后让他们去洗了十八件衣服了而已。

蔡居诚沉默了一会,也没办法欺骗自己这只是错觉,他突然觉得特别不堪,但也没什么好说的,干脆就当没看见,那个华山已经进去了,还在催促,他关上门,阻隔了邱居新的视线。

邱居新轻轻一跃跳到了屋外,听见里头影影绰绰传来琴声,还有嘶哑的笛声合奏。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那人出来了,看见他也不意外,笑了笑说:“你们武当还真是有钱没处花啊,每次排队前面武当后面也是武当。”见邱居新没有搭话的意思,哼笑了一声要走。

邱居新莫名觉得有点不爽,想起走之前萧居棠说的另一句话:“师兄,在路上遇见挑衅的华山弟子,你要是不爽千万别打人,会出人命的,你就问他们一句话。”

“你们欠我们武当的钱,还了吗?”邱居新淡淡问了一句,很茫然地看着刚才那个很嚣张的华山突然架起轻功落荒而逃。

“你还要在外头站多久?”蔡居诚突然出声,“今天没别人了,你要看我笑话就看吧。”

邱居新手握成拳,顿了顿,推开了门。

蔡居诚当然没有被非礼过的样子,不然邱居新早就冲进去了,他和当日被赶下武当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仍旧穿着武当的衣服,好像他不是武当的逆徒。

“你……”邱居新罕见地想说什么,却又觉得无话可说。

蔡居诚自嘲地笑:“你来这里干什么,原来我的名声已经传到武当了吗?干什么这么看我,你以为我还想这么穿?我恨死你们了,怎么可能还想这么穿?是梁妈妈说,现在的女侠少侠都好这一口,非要我这么穿的。”

邱居新沉默,他看出蔡居诚喝了不少酒,已经有点醉醺醺的样子了,也不管面前的人到底是谁,只是絮絮叨叨地开始抱怨,从抱怨翟天志的出尔反尔,到抱怨梁妈妈的无商不奸,再抱怨今天来的人的穷酸话多,一次次提醒他武当叛徒的身份,对他动手动脚,然后指着他鼻子骂:“要不是那夜……你,你折辱我……该死的!”他转过头去不去看邱居新茫然的眼睛,耳朵和脖子或许因为酒醉泛着桃花一般的红晕,突然蔡居诚转过头来,一双醉醺醺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你交钱没有,没钱就滚!”

蔡居诚第二日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床上,手和脚都被人摆得整整齐齐,好像下一刻就能被搬进棺材,证实武当弟子“落地成盒”的传闻,他宿醉得厉害,只记得和邱居新又是不欢而散,那家伙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接着酒意骂了一顿也不过瘾,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子上,还记得不能摔东西,然后软趴趴的身子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接住了。

邱居新,混蛋!他在心底暗骂,手一撑坐在了床上,摸到了枕头底下有两枚圆溜溜的东西。

他一愣,把那两枚东西抓了出来。

那是两枚鸽蛋大小的金色珍珠,圆润,散发着……钱的光辉。

他还依稀记得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实际上在点香阁的每一天他大概都是以这句话作为每次会客的结尾的,没想到已经成为了习惯。

“没钱就滚!”

邱居新离开的时候玲珑坊依旧是歌舞升平,他用轻功飞到了雁来客栈,成功地要到了最后一间上房,或许是过分耳聪目明,他听见住在隔壁的两位云梦女侠,正在屋里讨论蔡居诚。

“你去看了吗,武当的逆徒蔡居诚师兄,就在点香阁!”

“对对对,没想到虎落平阳被犬欺,他居然会在点香阁里陪酒啊。听说送足够的缠头,就能过夜呢!”

“真的吗?我的来去祖师啊,我一定要赚到足够的钱!在他没有被逐出师门的时候我曾经在云梦见过他一次,他实在是太英俊了,就算只能春风一度,我也值了!”

“没错没错!”

邱居新沉默地听着,从怀里摸出了那枚萧居棠塞给他的锦囊,里面装有二十八颗南洋金珠,是一位女香客硬要塞给他的,他不善言辞,男女又授受不亲,朴道生师叔看到了之后,就让他书写了三十二枚符箓保那位女香客家宅安宁生活平安,其实一共也有三十二枚,不过被萧居棠和宋居亦拿去了两枚打弹珠玩,还有两枚,走之前他留在了蔡居诚的枕头底下。

他脑海里又回响起萧居棠的话:“嘿嘿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吧。”

他闭上眼的时候还能听到五师弟在他耳边的嘿嘿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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