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死而你尚在人世

伊子/Yancy‖霹雳‖冰球RPS‖聂瑶‖楼诚‖21一生推‖我长那么帅当然不是异性恋也不是同性恋——我是无性恋啊

【楼诚】聚光灯下(二十一)

爸爸回来啦!明天更早梅记!

正文

菜几乎都凉了,明镜张罗着让阿香给热了下,一家人欢欢喜喜地坐在桌前吃饭。

明楼问道:“你学校里怎么样。”

明台说:“跟同学挺好的,老师也很好。”明楼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继续问他:“女朋友呢?”

明台泄了气:“还没。”

明诚接话:“你不是有喜欢的了嘛,怎么,人家看不上你?”

“那是她矜持。”明台哼哼唧唧地说,“总比倒贴上来的好吧,阿诚哥你知不知道,昨天的八卦小报上是怎么编排大哥和汪曼春的,说什么夜夜笙歌,从此君王……”

“明台,你是又皮痒了啊?”明楼打断他。

明诚似笑非笑:“看来明台你也不是很忙,还有心思关注八卦小报。”

“我这不是……打发时间嘛。”明台干咳。

吃完了饭,明台吵着要让明楼明诚唱戏,明镜和明诚随他去,明楼拗不过,拿出来好久不用的二胡,明诚搬了个小凳接过二胡,两人唱了段《梅龙镇》。明台摇头晃脑地听,听得可陶醉,就听见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演唱。

阿香去开了门:“桂姨!”她惊呼出声。

明楼明镜和明台下意识地去看明诚,只看见一个背影。

明楼转头看桂姨,这个女人曾经给幼小的明诚带来了无数噩梦,现在再见,却只有一种老人的颓丧,她穿的灰棉袄,头发有些花白了,人佝偻着,老得厉害。明楼知道大姐一直在接济她,也知道她说不定会来,可她不该在这时候来。

他皱眉,对桂姨只轻轻点头,然后往楼上走去。

明镜叹口气,明台茫然地站在她身边看着桂姨。明镜道:“桂姨啊,既然回来了,就到房里去休息吧。阿诚那里,你也知道……”

桂姨手里拎着箱子,惴惴不安的样子,听见明镜说的,眼圈已然红了:“我知道的,大小姐,毕竟……是我对不起他。”她对明镜明台鞠了一躬,步履匆匆地往后院她曾经的房间里走去。

汪曼春坐在电脑前,大半个小时过去了,她眼前的邮箱终于迎来了第二封邮件,依旧是很短:

已至明家。

她神经质地狂笑了起来,手指痉挛着握进了鼠标。

明楼在明诚的门外徘徊了半天,还是推开了门。明诚没有锁门,洗了澡躺在床上背对着他。

明楼关了门,凑过去细细密密吻他的侧脸。他半个人压在床上,一只手按在明诚脸旁:“阿诚……”他喝了点葡萄酒,香气和热气扑在明诚耳朵边上,明诚不自在地动了动,却也没说什么。

“我们都不知道桂姨会在今天来,我以为最多正月里来,大姐也是这么觉得的。大姐的意思是,桂姨老了……”

“反正我在明家不就是个仆人,和她也没有什么区别,我的意愿从来都不在其他人的考虑里。”明诚打断他。

明楼脸沉了沉:“你怎么说话呢?”又亲亲明诚的额头,他放柔了声音,“大姐一心只关注明台你又不是不知道,连我都只能靠边站,你是我的人,你的事当然我做主。可你也知道,大姐念旧,做事有时候也欠考虑了点。你要是不想看见她,我明天就做主,让她走。”

明诚不说话了,只身体稍微让一让,明楼知道这是妥协的意思,在明诚脸上响亮地来了一口,笑着说:“我太太就是善解人意,等我洗完了就来陪你。”

“老不羞。”明诚嘀咕了一句。

明楼从明诚的柜子里翻出他的旧睡衣,又拿了条新短裤,进了浴室哗啦啦,门又被敲响。

明诚心想估计是明台那臭小子:“进来。”

“阿诚。”一个他这辈子再也不想听到的声音响起来,“你怎么这么早就睡啦。”

明诚坐起身来,手在被窝里攥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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