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死而你尚在人世

伊子/Yancy‖霹雳‖冰球RPS‖聂瑶‖楼诚‖21一生推‖我长那么帅当然不是异性恋也不是同性恋——我是无性恋啊

【太子妃升职记/三九】不报(二)

黄暴如爸爸!

试图避开敏感词,不知道成功没!

大家快点看,不知道会不会被屏蔽啊!

正文

齐翰身体单薄,扛着个人高马大的三哥踉踉跄跄走了,还得找没人的地方,好在他在张府跟逛他自家后花园一样熟,才没被人发现。

齐晟酒喝得多,药效也更猛烈些,抱着齐翰,下面硬邦邦的顶在齐翰后腰上,弄得齐翰面红耳赤,一不小心在后山踢到一个盒子,上书“金戈”二字,打开一看已经空了,大约全进了两人的肚子。

齐翰苦笑,扯着齐晟进了屋,齐晟抱着他就往榻上倒。

“三哥,让我去关门!”齐晟带着酒香的唇往齐翰的脸上蹭,一个个滚烫的吻满含爱欲。他一只手压着齐翰的衣摆,另一只手往对方的胸口伸去。

齐翰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衣摆从太子的魔掌下解救出来,却发现胸前已经被扯得大开,他推开齐晟,把人摁在床上,然后跑去把门关了。

关上门,他便觉得一直被理智压抑的药性一下子涌了上来。

齐翰晃了晃,身后的热源便贴了上来:“乖宝贝。”齐晟的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情欲,齐翰在他的怀里靠着,半闭上眼,任由齐晟施为。

齐晟扯开齐翰的衣服,无师自通地急急往齐翰后面顶,齐翰痛得呻吟一声,手在齐晟的胸口推拒:“三哥,你别……”

齐晟俯下身亲他:“给我……”他的唇舌印在齐翰唇上,撬开他的牙关,像是狂风骤雨一般的吻,齐翰又痛又爽,窄小的后面容不下齐晟硕大的东西,他心下一狠,咬了一口齐晟的舌头。

“阿九?”齐晟“嘶”了一声,神智有一瞬的清明,只见齐翰在他的身下,白衣被扯得稀巴烂,浑身上下都是玫红色的情爱痕迹,一双漂亮狭长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他的硬挺戳在齐翰股间,像蓄势待发的箭。

他想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动作却温柔了许多,齐晟不是不通人事的,他在军营里待了几年,也见过两个士兵做那事儿。齐晟将右手两指伸进齐翰口中,一边用硬挺轻轻去撞齐翰的会/阴处,齐翰慢慢放松下来,舔湿了他的手指,嘴唇被蹂躏得鲜红,齐晟忍不住又去吻他,两个人唇齿纠缠着,呼吸仿佛融为了一体。

等齐翰完全放松了,齐晟把自己深深埋了进去。

他还是太大了,齐翰的少年躯体根本受不住,齐翰被他紧紧箍在怀里,齐晟的亲吻落在他的脖颈胸口,他低低痛呼,却不敢大声,只好一口咬在齐晟的肩上。

齐晟被他这么一咬,竟然更加兴奋,也不管他受不受得了,像个野兽一样顶弄了起来,嘴里不停喊他“好阿九”“乖宝贝”,本是多年前哄孩子的称呼,如今却多了一分缠绵意味。齐翰抱着他的肩膀起起伏伏,齐晟觉得不过瘾,弄了一会换了个姿势,让齐翰坐在他的身上,方便他进得更深。齐翰虽然痛,可因为一样吃了金戈,前面也一直竖着,卡在齐晟的腹肌上,头部被磨蹭,不停流泪。

他出来了三次,齐晟却只释放了一次,而且毫无疲倦之感,他被齐晟压在床上从后面进来,双臀高高翘起,实在是一个再羞耻不过的姿势。齐晟在床上说了不少荤话,一边让他叫哥哥,一边说他浪。齐翰爽得快要痛死,又痛得快要爽死,喘息呻吟里已经带了哭腔:“哥哥……太子哥哥……晟哥哥……你饶了我吧……”

齐晟下面顶得用力,几乎毫无章法,他像只野兽咬着自己猎物的喉管一样在齐翰的脖子上细细啃咬舔吻,喃喃道:“饶不了你,一辈子都……”剩下的话,淹没在释放的闷哼里。

弄了大半夜,齐晟终于抱着齐翰沉沉睡去,齐翰却不敢睡,他从齐晟充满占有欲的怀抱里逃出来,亲了亲齐晟的唇,脚步蹒跚地走了。

他实在是胆怯,不能预见这事的后果,也无法无法承受三哥厌恶的目光,所以他只有逃。

他慢慢挪出去,股间有液体流下,他脸色白了又红,最后扯下衣摆随便擦了擦,然后跑了出去。

他的跑实在是太狼狈,张芃芃半夜里睡不着看见他,还以为见了鬼。

“你又是何苦。”她叹息,悄悄找了绿篱,让她去找个嘴巴严的大夫。

齐晟从宿醉里醒来,脑海里还回荡着一个人的低泣和求饶。

“哥哥……太子哥哥……晟哥哥……”

他半眯着眼,宿醉让他实在记不清了,只记得老九在他的怀里……

他猛然看向床上,乱七八糟的被褥床单昭示着昨夜发生的一切,另一边蜷缩着一个瘦弱的身影。

“映月……我对不起你。”他松了口气,心下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和怀疑。

江映月哭得梨花带雨,双眼红肿,他却不敢碰他,心里愧疚怜惜和不安交织。

“我会娶你为侧妃。”最后,他说。

可他还没来得及求娶江映月为侧妃,皇上便下了旨,赐婚江映月为赵王妃。

江映月表面笑得温婉,心里难受得要死。

她同齐晟在那夜以后便常常见面,齐晟以为自己对江映月行了不轨之事,心里满怀愧疚,对她有意无意的勾引也无动于衷,一直恪守君子之礼。赐婚那日,江映月坐在亭中,默默流泪。

“殿下,我只愿同殿下一生一世一双人。”她靠向齐晟的胸膛,齐晟浑身僵硬却不能推开她。

张芃芃看见两人花前月下、你侬我侬,不禁冷笑:九王那日回去后便发了高烧,他身体底子不好,躺了半个月也没见好,而齐晟竟然沉醉在温柔乡里,一次也没去过。

齐晟却是浑身不得劲,江映月身上的芙蓉香气让他恶心,他记得那夜那人身上如麝如兰的气味,绝对不会是江映月的,他强忍着推开她的欲望,不得不和她虚以委蛇。

端坐在亭中石凳上,齐晟的心思却飘远了,他的阿九已经半个月没上朝了,他却不敢去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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