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死而你尚在人世

伊子/Yancy‖霹雳‖冰球RPS‖聂瑶‖楼诚‖21一生推‖我长那么帅当然不是异性恋也不是同性恋——我是无性恋啊

【聂瑶】狂徒 上(海盗聂贵族瑶,群一周年贺文)

【上】

金光瑶醒过来是因为一阵风浪的颠簸,等他睁开眼的时候,一个侍女走进来端来清水。他半撑起身子,窗外的蓝天是他过去未见过的景色。
模糊的神智很快清醒过来,金光瑶打了个哈欠起身,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暗沉的神色。
他已经在海上了,为他所谓的堂兄金子勋伤害大公之子顶罪,被流放到一个他听也没听过的地方。
他是金光善侯爵的一个私生子,还是特别不受宠的那种,从未被承认过。论身份他只不过是个商人,伤害贵族这种罪名可担不起,说白了这就是金家侵吞他母亲留下的财产的手段而已。
他母亲是上一代著名的交际花孟诗,留下了不少见不得人却能让他大赚一笔的产业,比如名为沙龙其实是高级妓院,专供王孙贵族享乐偷情的场所。
孟诗是一个落魄贵族小姐,掌握了上流社会不少肮脏秘辛,并以此为手段经营,只是这样精明的女人最后却败在了爱情上。一颗玲珑心,却失落在浪子渣男,也就是金光瑶的父亲金光善身上,但是金光善是什么人,风流浪荡的花花公子,孟诗不过是他的几十个情人中不起眼的一个,她为他生下的孩子,在十五岁前都只能叫做孟瑶,直到孟诗病死,他垂涎孟瑶得到的丰厚遗产,才把他接回去改名金光瑶。
然而从小在腌臜场所长大的金光瑶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心思,而且他完全比母亲更聪明,收敛锋芒长到二十岁,他继承了孟诗的遗产搬出了金家,只是无妄之灾最后还是来了。
他垂下眼睛,看到桌上的新鲜葡萄——这当然不是金家为他准备的,他自己是不可能亏待自己的,摘下一颗葡萄放进嘴里,他冷笑着想,贪心不足,那也要看金光善吃不吃得下。
海上风平浪静,他吃完饭走到甲板上看风景。如果不是去的某个莫名其妙的岛屿的话,金光瑶想他是可能愿意去海上走一遭的,当然不是在被迫的情况下。
他要去的岛屿,距离帝都港口有十多天的路程,甚至连名字都没有,金光瑶知道的时候,只是轻轻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他想他总不可能永远待在那里,当然是会回来报复所有人的,但是他根本没有得到踏上那个岛的机会。
海上航行的第十天,他们遭遇了风浪,船不是很大,一下子被卷进狂风骤雨里,等到风浪平息,金光瑶觉得自己已经摇得七荤八素,这时候他们的船面前出现了另一艘船。
这艘船和一般的商船或者贵族出去玩的时候坐的船都不一样,船身很窄,吃水很深,船身被漆成暗红的颜色,船头是一个狰狞的兽头,船身上装有大炮,这是不祥的预兆。
“海盗船!是海盗船!”金光瑶听见他的船上大副如此喊道,接着船上的人一阵骚乱,不由得叹气。
他早就做好了束手就擒的准备,这艘船上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流放贵族,他虽然不算,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这本就是他预料到了的结果,国王送这些人出来,当然不是为了开荒,就是想让他们死在风浪里或者被海盗撕票。
可他不一样,他没有被抄没家财,也不是海盗们痛恨的贵族,抓到他这样的商人,大多数海盗都会写一封绑架信送回去,要求高额赎金,只要他配合,应该不会有事。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的金光瑶已经给他沙龙里的管事交代清楚了,如今正是他需要的时机,虽然不能立刻回去,但是他得到了机会就能够回到帝都,去报复那些看不起他害过他的人。
这一切都太顺利了,他几乎以为老天是站在他那边的了。
但是当他看见海盗们的首领的时候,他知道,贼老天从来没有眷顾过他。
他怎么可能忘了聂明玦已经变成了一个海盗,在海上就有可能遇到他呢。
聂明玦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真心实意爱过的人,也是他第一个真心实意想要杀死的人。
他认识聂明玦的时候太年轻稚嫩,好像飞蛾扑火一样把自己的心丢了进去,但是他还是很清醒,又冷酷,最后他真的差点杀死了聂明玦。
或许他还是和孟诗很像的,因为他那么爱聂明玦,所以没有杀了他。
他把聂明玦送走了,所有人都以为聂明玦已经死了,但是他耳目灵通,知道聂明玦活下来了,在颠簸的风浪里,他成了一个海盗。
聂明玦和过去他记忆里的那个男人差距不是很大,他们有不小的年龄差,而男人成年之后,他想大概不是会大变的,特别聂明玦这种人。
聂明玦从来是他最向往的那种男人,魁梧的身材,轮廓俊美又立体,好像一尊雕塑一样完美,实际上金光瑶觉得他看过那么多雕塑,都没有聂明玦的裸体给他的感觉来得惊心动魄。
有那么一瞬间,金光瑶觉得他再次陷入了爱河,不,或许他从没有从年少时那段爱恋里走出来过。
他轻轻地,好像在梦里一样,喊了一声:“大哥。”
聂明玦看着他,熟悉又陌生的眼神复杂难辨。
金光瑶和他十八岁那年不同了,过去他还有些雌雄莫辩的清秀甚至有点妩媚的意思,现在虽然面容依旧阴柔俊美,但已经完全是个男人的模样,虽然身材不是很高大的那种(他也从不是这种款式的男性),但身姿挺拔,身上衣服华贵无比,衬托出他的贵气俊秀来。
聂明玦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用拇指蹭了蹭他额头的朱砂,然后低沉道:“跟我来。”
金光瑶浑身一抖,不知道是怕还是什么,他低下头不再去看聂明玦的脸,只是跟着他进了海盗船上的房间。
这显然是属于聂明玦这个海盗头子的房间,桌上放着烈酒和海图,还有一本破旧的笔记本和鹅毛笔。聂明玦把他带进去,让他先站着,手伸进他的衣服找到一把精致小巧的枪拍在桌上。
金光瑶白皙的脸通红,聂明玦搜他身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抚摸了他胸口的凸起,他浑身发颤,腿都软了。
浓烈的男性气息萦绕在他身边,聂明玦穿的衬衣领口开得很大,金光瑶可以看见他健硕的胸肌,他发现自己还是很怕聂明玦,但是更可怕的是,他还是那么渴望他。
那是他年少最深的倾慕,直到多年后的现在,午夜梦回时金光瑶仍旧能够清晰地记起聂明玦的唇的味道,和他硕大的阳物贯穿自己的让人战栗的快感。
他是那么爱他,爱到恨不得他死的地步。
“过来。怕什么,我不会杀了你的。”聂明玦道。
金光瑶回过神来,整个人被聂明玦一拉,就软绵绵地倒进了海盗头子的怀里,他顺从无比,心里却是暗暗惊诧自己的毫无防备。
聂明玦感觉怀里人软软地贴在自己的怀里,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不禁心里有点高兴,又有点火,他咬着金光瑶的耳垂,咬牙切齿地笑:“你现在倒是乖觉。”
金光瑶被他咬得有点疼,“嘶”了一声,却不肯示弱:“那不是因为我的命在你手里吗,船长?”
聂明玦轻笑出声,放开他的耳垂,舔了舔那边的牙印,然后捏着金光瑶尖尖的下颌,转过他的脸,吻了他。
他们有六年没见了,吻却还是那种熟悉的感觉。
聂明玦一双手臂硬如钢铁,紧紧箍着金光瑶纤细的腰肢,他的舌头伸进金光瑶的口腔,带着一种狂热的意味,在那狭窄的空间里翻搅。金光瑶整个人瘫在他的胸口,面色绯红,看起来顺从又柔媚。
直到金光瑶因为缺氧而挣扎起来,聂明玦才放开他:“你是怎么回事?竟然会在一艘满是流放贵族的船上?你被金家承认了?现在你在我手里,命运真是有趣。”
金光瑶靠在他的胸口喘息:“呵,如果要我顶罪算是承认的一种吧。你抓住我了,现在要怎么报复,随便你想怎样吧。”
聂明玦逼着金光瑶和他对视:“阿瑶,你真是心狠。但我做不到这样。”
金光瑶笑了笑,凑过去吻他:“大哥,我是真的爱你,过去是,现在也是。”
“哦?”聂明玦挑眉。
金光瑶跨坐在他身上,手往下摸到他勃发的阳具:“可我那时候,也是真心实意地,想让你死。只是最后我还是不够狠。如果是现在的我,你一定活不下来。”
聂明玦的阳具大得好像叫驴的东西,金光瑶伸手进他的裤子里,用手掌心包裹住头部揉捏,感觉有前液沾湿了自己的手。
聂明玦粗喘几声,好像狼闻到肉味一样,凑过去咬住金光瑶的唇,厮磨一番,他贴着金光瑶的唇道:“那现在呢,你现在在我的手上。”
“那我只能,好好伺候你了,船长。”金光瑶轻笑。
聂明玦搂着他的腰,把人腾空抱起来,这时候过往的仇恨被暂时放到了一边,重要的只是欲望。
他们好像两只野兽,撕扯开彼此的衣服,聂明玦把他揉到怀里,在他身上疯狂亲吻啃咬,金光瑶这么多年也没有再找过人发泄欲望,此刻被逗弄得瘫软着身体,唯有身前秀气的一根挺着。
他成年后并不是没有人投怀送抱,形形色色男男女女,但除了聂明玦以外,他并不会对任何其他人臣服,而要他去拥抱那些人,他也总是兴致阑珊,聂明玦是他永远的湿梦,这些人带来的微末快感,全然比不上那个人给他带来的。
“阿瑶……”聂明玦这样喊他,一边把他翻过来,为他做准备,火热的气息喷在他后颈上,好像还是当年那样。
少年在月色下赤裸着身体,羞涩却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一切袒露给那个从没有嫌弃过他的出身的正直男人面前,无论是身体,还是一颗真心,这一切都只属于一个人。
“大哥……”金光瑶转过头,眼神迷离的媚态竟然隐约还有过去的样子。
聂明玦捉住他的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地吻:“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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